• ■超级阿嬷

    2007年04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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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本很值得推荐的书。

    去外地的路上看完一整本。在颠簸的车上感动非常。

    故事所讲述的情节再简单不过,战后的日本,民不聊生,年仅8岁的昭广被送到佐贺的外婆家,“阿嬷”(发音读“摸”,标注上不是说我有多了不起,只是因为自己一直都读“阿妈”)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智能ABC打不出,而且这个应该是台湾的词汇吧?不过应该指的就是外婆,也就是姥姥。

    昭广的外婆是一个非常和蔼的老太太。当然,她和其他外婆最大的不同在于,她能活的很快乐。而这份快乐坚定生活的态度也同样感染了少年时代的“我”以及所有读过这本书的人。

    佐贺不是外婆的姓名,只是个地名而已。住在佐贺的外婆是一个很睿智的人,她能说出很多看似简单其实深奥的道理,例如“人生就是总和力”“即使有一亿日圆也造不出一条金鱼”。平淡生活的琐碎小事情,伴随着童年穷人家总吃不上晚饭,吃不到早饭的艰辛,伴随着在河边捡拾上游漂过来的人家不要的蔬果,把这个河流叫做“超级市场”的快乐心情,还有穷孩子读书的时候买到了一盒24色的蜡笔,一双新的钉鞋都要拿出来好好炫耀一下的小心情,读起来是那么亲切,自然,平和。

    作者岛田洋七据说是日本相声界的大师级别的人物。他在序言里说“人的快乐有的时候和金钱没关系”,这样的道理以前也听过无数的版本,却惟独在他信手拈来地写起这么一长段文字之后,忽然豁然开朗。

    “钱不够,不能去大饭店吃饭,不能出国旅游,买不起名牌衣服……因为这些原因,人们觉得不幸福,于是挖空心思地去追寻所谓的“幸福”。 “因为没有钱,所以不幸福。”  我觉得大家似乎被这种想法牢牢拴住了。因为大人都这么想,小孩子当然也过得不安稳。因为大人不能带他们去迪斯尼乐园,不能给他们买新衣服,所以他们也不尊敬父母。因为成绩不好,进不了好学校,连自己都觉得前途黯淡。因为心态悲观,小孩子每天都过得没意思,对将来也不抱希望,少年犯罪不断增加。其实,就算真的没钱,只要心境乐观,也能活得舒坦。我的外婆就是这样的人。”

    以前总是觉得,有钱不会更幸福,但是没钱一定是不幸的,至少不能去国外,不能吃好多好吃的东西,不能买好的衣服等等,但是其实我们忽略的却是当时的心情,怡然自得的心态也许才是最幸福最安然的。

    才来北京那会我穿地摊上的衣服,买了一条25块的牛仔裤子,穿了没四天,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肥,还是裤子的质量特别不好,拉链上的纽扣不知道为什么掉了,牛仔裤的扣子是那种铁的,掉了扣子拉链前面就特别难看。所以只好每次都扎一个皮带,用力把扣子掉的那部分塞在皮带里面。

    那时候不觉得如何,只觉得淡然。

    现在似乎已经变成不擦爽肤水,不好好搭理下就不能出门了。镜子里的自己自信光彩了不少,收入也比之前多了不少,却惟独少了那份心情。

    前几天回家看妈妈,50岁的母亲终于决定放弃了辛勤耕耘了11年的这块土地,国家土地改革,人均分地不到10亩,东北正月下了一人多深的大雪,将蔬菜大棚彻底压垮了,也让妈妈没了继续坚持的信心。生活才刚刚转好,却失去了为之努力和奋斗的目标。

    欠债还的差不多,手里没现钱,回家之后想做生意都没有本钱,难道就一天一天待着么?

    在欠债高达10万的时候,妈妈都不曾害怕过,而且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压力,才能忍住一口气努力再努力。

    印象最清楚的就是每次下大雨,门口的那段500米的土路基本就是噩梦,全家人要前面放一个人拉,后面放一个推,全身冒汗才能将妈妈卖菜的脚蹬三轮推回来。这个时候,人和畜生没什么分别。

    妈妈总说,人可以和畜生一样去拉车,却不能活的和畜生一样。

    畜生没有烦恼,不用考虑还债,但是人要做,要承担。

    我对妈妈说,一定能找到的,一切也都会过去的,都会好的。

    老妈笑了笑之后去厨房做鲇鱼去了,她说这种野生的鲇鱼有十几年都吃不到了。今天给你尝尝鲜。

    回来的车上再看这本《佐贺的超级阿嬷》里面写着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微笑着生活,忽然觉得鼻子一酸泪水泛滥成河。

    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住在遥远日本的佐贺外婆在吃不上饭的日子还能如此笑容满面的生活,住在中国这边的妈妈,相信你也一定可以找到你继续生活的目标。至少你还有我。

  • ■大年夜·三十

    2007年02月13日

    Tag:■写着
     

    他发短信的时候,正在包车回家的路上。

    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阴历三十,也有人叫这天大年夜。

    他答应了妈妈,一定要在半夜十二点前赶回家吃饺子,那是老人一年来唯一的一个期望,他不能说不。

    他包了一辆车,给了司机三倍的价格。这样的夜晚,总有人会为了钱而放弃某些非物质的东西。

    “新年快乐。”没有署名,没有其他多余的字。他想,只有这四个字就足够了。

    分手的那个时候,双方都气愤地删除了彼此的手机号码,只是他不知道,那号码竟深深地嵌进思维,怎么都忘不掉。

    手机闪了一下,他慌忙翻开看一下,上面写着“欢迎您到辽宁来”。可惜……不是他。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着,街灯倒后,在汽车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流光……也许他早忘记了,也许他只是当成了普通的拜年短信了吧!

    其实,这样也好……

    开车的司机一直在打哈欠,司机拿起驾驶座旁边的茶杯,想要喝口茶提提神,忽然前面的卡车猛地减速,司机连忙一打轮,车子一下冲出了护栏……

    他苏醒过来的时候觉得下半身已经没有了知觉。手机上显示有一条未读的短信。他翻开一看,是他。

    “谢谢,希望你也新年快乐。”

    他笑了一下,喷出了一口白气,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小雪,他勉强移动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是徒劳,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黑色的结痂。他写了“我很好”三个字,却迟迟不敢点回复。

    忽然,远方的天际一闪,他看到盛大的礼花在空中绽放开来……

    炉子上的水在呜呜哭个不停。

    我不得不停下手里快要写完的小说去看看它。

    我是安,安静的安,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大年夜。我在赶一个给杂志填补空白的一个小板块。因为对方临时一个作品版权出了状况才会找到我。

    这是一个伤心的故事,一个关于分手后的故事。

    伤感的氛围被诺拉琼丝的音乐,以及康师傅东北炖方便面的味道冲淡了很多。我自己对自己说“就是这个味!”

    分手后的第2年,仍旧一个人生活。

    手机上显示22点53分。犹豫了一下,给那个人发了一条信息,写着“新年快乐”。

    2分钟后对方回“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你新年也要快乐啊!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好!”

    “处朋友了?”

    我把方便面最后一点汤喝干净,停了一下,在手机里写“从你之后,就没再爱过谁。”

    那条短信在犹豫了很久之后被保存在了“草稿箱”里。

    可能某一天,它会在里面草长莺飞,或是化为乌有,只是我知道,现在再说这样的话,早就不合适宜了……

    我在屏幕里看到小说的主人公拿着手机,看着空中绽放的礼花,我知道他的结局也将是,将那句话深深埋在心底……再没有说出来过。

    时钟整点报时,大年夜12点。他,三十岁。

    ————————————————莫名其妙分割下————————————————————————

    我回家了,休息了好几天,每天睡眠绝对超过10个小时。

    在网吧上网,在来的路上想起这么一个故事,其实只是想到了那么一句话“从你之后,没再爱过谁”。

    走的前一晚上,交稿子,收拾行李。

    和广播的负责人说要回家了,广播要停止一段。年后再说。

    两个朋友介绍了两家公司,一个是没钱有发展,但是未必所谓的年底分红能兑现,一个是有钱够温饱,但是没发展。

    回家的晚上和老爸说起,他也无从决断。

    也许生活本来就是单向选择,我们选了一个,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除了自己对自己说加油,想不到其他语言。那么……加油!!

     

     

     

  • ■双城记

    2006年12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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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blog.cphoto.net/UploadFiles/2006-11/1121525030.jpg

    忽然寒冬。

    树叶打着卷,纷纷从枝头落下。

    他忙不迭地把连帽衫上的帽子戴了起来,以免落成灰头土脸,而似乎冬天的冷也就随着这么一摸一戴,就悄然地来了。

    落页里大部分的都是绿叶。偶尔有边缘泛着黄。踩上去会发出沙沙的声响。风,从领子口灌进来,似乎是冬天的拥抱,一下子扑了一个满怀。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飞机票,上面写着凌晨2点,飞往上海。

    如果说上海的冬天就好象一个哭得满身眼泪的女人潮湿阴冷,透着骨子里的那种霉味的话,那么北京的冬天应该是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子,不时地呼哧带喘,偶尔还回甩出点痰来。

    他来北京的时候也是个冬天。他记得特别清楚,是因为那天是2月的最后一天。2月28号。

    为什么每个月都有30天或者31天,偏偏2月就只有28天或者29天呢?他想不明白,就好象他也同样想不明白他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原因来北京,是因为一个人。

    这个人他喜欢了四整年。

    而真来到了北京,却还没过了40天。

    如果说是被撞见捉奸在床似乎就有点太小说化了,如果是这样也倒还死心了,可偏偏只有一通电话,见过一面之后的一个电话,说是很抱歉,我依旧忘记不了我以前的爱人……

    他说,那么我呢?你……有喜欢过我么?

    对方一直没有回答。

    之后很多个晚上他都留在公司加班,一个人慢慢度过这么一个难捱的冬天,有的时候他也问,为什么是冬天?为什么最后的选择还是旧爱?

    他学会了在凌晨加班回家的路上,在风里给自己点一根烟。中南海这个牌子,很多北京人都在抽。

    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上线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上海。本以为是双宿双飞的HAPPYEND,却并没想象中的完美。

    那个人也是为了之前的爱人舍弃了一切去奔赴,却发现,到手的感情原本早就不如之前的丰沛多汁。

    有女人说感情的变质就好象烂苹果,都是从心里开始烂的。这样的感情救不回来,即便表面再怎么光鲜。

    他把这个意思做成了一个妇女保健品的广告创意,看着大眼睛的明星美女拿着苹果说着“由内而外”的时候,他摘下了眼睛,努力挤了挤眼睛,却没有半滴泪。

    分手后的第三年,也是他来北京的第三年。

    那个人在MSN上写着“一切就这样到了尽头”

    对方整夜整夜地喝酒,在视频窗口里大哭不止,而他,整夜整夜地抽烟,身体的某个部分生疼,仿佛要剥离出来大声地说……说……

    说什么呢?

    他说,我去上海看看你吧!

    对方回,不!你知道,这个时候我最脆弱,我不希望你成为我救命的稻草和跳板。

    但是,我愿意。

    之后他请了假,订了机票。

    出了上海虹桥机场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哭了。

    想起三年前,他就是从这里飞去北京,却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三年。明明是同一个地方,却是两种心情。

    他为了别人去了北京,别人为了别人来了上海……

    他在那个人楼下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他想说,我来了。或者他还想说上海的冬天这么冷,你过的习惯么?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觉得后脑被人猛敲了一下,接着觉得腋的公文包被瞬间掠走。

    他倒地的瞬间看到手机的播出键已经按下,屏幕上闪烁了几下,他听到了对方说“喂……”

    他嘴唇抽搐了半天,还是没有吐出半个字就沉入深深地黑暗当中……

    据说那天晚上,上海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雪下的很大,覆盖了整个街道。人们是在街角发现这个陌生的男子,人们在他的大衣口袋发现了一张来上海的机票,还有两张准备返回北京的车票……

    http://blog.cphoto.net/UploadFiles/2006-11/1121646923.jpg

    ——谨以此文,向常爱写这个调调文字的“平凡”致敬~~~

    我基本不怎么擅长写这样的文章,伤感,黑暗到死~~~大家凑合着看。因为准备下下周去上海,所以突发奇想,想了这么一个关于两个城市两个人的故事~~~

  • ■小二黑结婚

    2006年10月31日

    Tag:■写着

    [1]

    我10岁那年遇到他。

    他揪着我的领子,从我兜里翻走了几毛钱。

    我呜咽着哭了起来,边哭边用脚去勾刚刚跑掉的凉鞋。

    他冲回来对着我的鼻子就是一拳,愤怒地说“别在这娘们一样的号丧!有种就把钱抢回去,没种就别哭!”

    我鼻子一热,一股鲜血流了出来,被他一打反倒不敢哭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太阳下黝黑的背影逐渐远去。那年,他14岁。

    后来我叫他二黑哥。

    二黑哥父母双亡,唯一的爷爷就在他抢我钱的那天去世了。

    妈妈把他领到我家来的时候,我很本能地藏到了爸爸身后,爸爸拍了拍我的头,对着他说,以后你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二黑哥说,他以后都不会再抢东西,因为他觉得是他抢钱遭了报应害死了爷爷。我爸妈收留了他。爸爸带他去工厂里给人打下手。

    我看他每次都是虎着一个脸,于是每次都是躲得远远的。

    14岁那年夏天,吃了很多西瓜,尿多。起身去厕所的时候,发现旁边的床铺是空的。

    我躲在树后看着二黑哥靠着土墙,压抑地呻吟着,一泄如注。

    那个晚上我梦遗了。

    梦里面似乎有看不清的嘴和腿。

    18岁那年我报考沈阳音乐学院没考中,那时候22岁的二黑哥已经是那有名的混混了,我决定去沈阳好好学一年专业课,老妈就拜托让二黑哥照顾我。

    彼此一转身之后,大家都似乎成了大人。我们之间从来都没熟悉过,一直都很生分。他没有告诉妈妈说他在这里是混黑道的。我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他所谓的经理头衔,不过是夜总会的看场子打手。

    二黑哥会每周给我一沓钱,会在有浓妆艳抹的女人来找他的时候,主动拉着她出去,说着“别打搅我弟弟学习”那女人往往都是躲在怀里吃吃地笑说“都那么大人了什么不懂啊!”

    [2]

    如果秀芹没有出现的话,也许一切都会安然的继续下去。

    秀芹是夜总会的一个红人,大家都知道他是坤哥的女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二黑哥迷恋这个女人什么,屁股?凸起的胸?反正当我推开门看到他们在桌子上喘息的时候,的确是有点吃惊,但是却还装成不在意。

    二黑哥把衬衫的下摆拉出来,掩盖他那直挺挺的地方,看来他们着急的连裤子都顾不上脱。他塞给我一沓钱,让我先去外面转转。

    我出门打了辆车,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我在大馆附近下了车,夜晚的体育馆的公园,树影里,黑暗处,是一对一对的男女,我在旁边的小店买了一包烟一只打火机。边抽边看这个肮脏的城市。

    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对我说“怎么了?小兄弟?我看你都抽了半包了!失恋了?”

    那晚上我没回家。

    那个男人说,我像个天使……

    当二黑哥冲进我房间的时候,我正从那个女人身上起来。

    他一把扯开我。

    “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么!”

    “干什么?找小姐啊!你不知道啊?”

    我连内裤都没穿,坐在椅子上,从烟盒里抽出一只烟,我边点香烟,边看着那个妓女走出门口,收了我500块,只是装作叫床不到一分钟,还真的是有点便宜她了。

    “操!你是来这学习!你他妈不知道啊!”他抡圆了膀子狠狠抽了我一耳光。我忽然觉得鼻子一热,一股鲜血从鼻腔流了出来……

    我抹了抹鼻子冷冷地说“我只是和你学的”。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二黑哥不再带女人回来。

    如果不是他后来被坤哥带众弟兄砍到差点快死了,我还不知道,秀芹怀了他的孩子。而且这傻子居然还很义气的去和坤哥要求,希望把秀芹让给他。

    圈里的弟兄们都说,这次黑子要完了,得罪了坤哥,谁都活不了。

    我决定去见坤哥,为他求情。

    [3]

    坤哥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我真的一无所有。除了身体。

    那一晚,我一直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那个男人对我说的,你真美,就好象一个天使。

    二黑哥被放了出来,连带着还有秀琴。

    他不再看我一眼,他觉得我没种。

    二黑哥加入了坤哥的帮派。很快的成了他的左膀右臂。自此就很少再回来。他住到秀芹那去了。

    我除了换了一个音乐老师外,其他的都没什么改变。

    新老师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留胡子的中年男人,他除了会在纠正我的时候借机摸摸我的手指以外,还不会做什么。

    我希望考到北京的音乐学院,自此离开这里,不再回来。

    我去找二黑哥要新的学费。

    在门口就听见女人的嘻笑声。

    “那个傻瓜,还以为你怀的是他的孩子,对你言听计从的,岂不知是我坤哥的种啊!”

    “就是啊~~还是坤哥您够英明,要不然他怎么能乖乖收到你的手下呢?不过你可要好好好好谢谢人家啊!”

    “放心拉,宝贝,有好处还能少得了你的?”

    “不过坤哥你也够狠的,连他弟弟你也搞?”

    “你是没看到那小玻璃的样,一副英勇就义的眼神,哈哈哈~~我总要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是?”

    我努力地攥紧了拳头,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钢琴老师又一次有意无意的摸我的手指,不过这次他说我的手指冰凉。

    我抄起桌上的花瓶打碎了,把犹如利刃的瓶口对着他的小弟弟说着“我下手也是一样的冰冷。”

    那男人吓得湿了一裤子。

    [4]

    两天后,秀琴被人从二楼的楼梯上推了下去。

    大人暂时昏迷,孩子是确定保不住的了。

    那个凶手是我。

    二黑哥把事情压下了,我知道,再怎么样他都不会把我交给警察。

    他在医院陪了秀琴三天,直到她醒过来。

    第四天,他叫我过去,扔了一笔钱给我,要我消失。

    他说,他再也不希望看到我……

    “哥!那个女人她根本就不爱你的,你知不知道,那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的,我是为了你好……”

    他对着我的鼻子就是一拳。一如10岁那年。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孩子是坤哥的么?我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因为我爱她,我希望她也能爱上我啊!你明白么?你懂么??”

    也许那一刹那我的确震惊了。

    我的确不懂。一如你也一样不懂我对你的爱一样。

    我还是去了北京。

    去了这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

    我进了音乐学院进修。

    不和任何人说话。

    我开始喜欢上了法文,尽管不会说,但是却每天都去上这个选修课。

    班上一个混血儿总是莫名的和我亲近,我却对次不予理会。

    我出入高级堂会。完事之后拿钱走人。有那么一阶段,我甚至觉得这样消费青春也很不错。

    我在一边嘴里叼着一袋才撕开的牛奶,一边在街边买报纸,那个混血儿脸红着怯生生地走过来对我说,你……你有朋友了么?

    啪!牛奶掉落在了地上。

    我索性把报纸也一并扔到了地上。

    “有过。他结婚了!”

    “那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我转身离开,放他一个人站在那。

    地上的报纸被风吹得卷了起来,今天的头条上写着。“沈阳警方近日铲除了一伙涉黑势力,为首人耿军因拒捕已被击毙。”

    耿军,那是二黑哥的名字,只是,我却不记得他的样子……

  • ■你的青春甲子园

    2006年09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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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bbs.dvdspring.com/UploadFile/2006-4/2006452012218216.jpg

    什么叫“甲子园”。

    别问我,其实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一个姓甲的人的儿子种的园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

    知道这个名词的时候,它已经和安达充还有青春联系在了一起。

    TOUCH,是一个动词还是一个名词,我到现在都说不明白,反正不是形容词,这个词和某时尚杂志一个名字,在安达充的世界里,人们叫它“接触”,也叫它“经典”。

    双胞胎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去很有远见地喜欢上了那个不长进的。浅仓南曾经是我心目中完美女性的代表,那地位甚至比贝露丹迪还要高。毕竟对女神是不能有邪念的,而对女人是可以意淫的。

    上衫达也爱浅仓南,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

    这样煽情的句子,这样内敛而煽情的句子只有安达充写的出,也只有安达叔叔能写的出,混合了青春,青草,夏日,汗水,还有懵懂时期那些你和我的事情……

    第一次花最大的一笔钱,一百多块,买下了全套26本的《TOUCH》,电视里叫这个为《棒球英豪》,看了那么多本,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叫全垒打,什么叫本垒打,什么叫三好球击球手出局。

    你可以说我就是看个热闹,我也的确对棒球一窍不通。即使看的是棒球漫画,我还是不懂。

    这一切都在看女子垒球比赛的时候忽然复苏了起来。

    我其实是一个特别不爱运动的人,甚至说低调到看球不喜欢吵嚷,不喜欢叫好。所以即使看演唱会,都不会和别人一起叫。

    看了几场女子垒球的比赛,现场的气氛,手套,球棍,还有飞出场外的球,明亮的探照灯让现场犹如演唱会现场一样,大家做着人浪,比划着谁的人气高。一场比赛下来就知道了什么叫好球,坏球,知道了什么是三好球,四坏球。还知道了什么叫跑垒,什么是触身杀。

    那么一刹那,上衫达也以及浅仓南的形象开始脱离了纸背,鲜活了起来。

    为了青春,进入甲子园。

    我的青春我的甲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