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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话,只想吐
2004年11月08日
不想说话,心很烦.
兼职接的乱七八糟.感觉很累,但是却发现没钱入帐。
电视台的稿子忽然有中山穷水尽的感觉,对方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标准标准,什么一定要符合国家的规定等等。好烦。
家里聚集了一大群人,有喜欢的有不喜欢的。
我大声的吃着喝着说着话,却丝毫不开心。
怎么会这么烦呢?
写稿子发现N多的东西没办法写。
朋友说这个是工作倦怠。
上个月刚被老板骂,说文字里没激情。
这个月是不是还要被骂第二次呢?L一直吵嚷着为什么XX还没回来?我说,你早点睡你的鬼觉吧……
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和同事吵架,和老板闹情绪。
这个月从开头到现在就没心情好过的时候。
你放心,即使我一个人,我也会过的很快乐。
这个话是我说的没错,但是现在我却觉得兑现很困难。
遇到D了,聊天。
知道D喜欢上了有爱人的人,不禁很悲哀。
反正我也马上就要走了,打算去海南。
D也要走了。
高中的时候还在毕业纪念册上写着“人世间本来就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却忽然觉得当时是一个小屁孩,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人世间,但是才活了几年?
现在忽然活了二十多年,却发现竟然不敢再说这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之类的话了。
写稿子,妈的。
不想说话,只想吐。
不知道现在你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好? -
■天亮之后就分手
2004年11月05日
我身上还有你的味道。
你说,已经决定了。要走了。
我想,大概至此就要这样结束了吧?
为我做饭。
看我剪短了头发的模样,说:好象有点不认识我了!熟悉又陌生。
我笑了!
还不是那个德行吗?
你一直重复说: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找一个人照顾你吧!
我说: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不要提走不走的好不好?
我们一起吃饭。
我努力的让自己开心。
我一直说话,说了很多。
我怕我自己不说就会流泪出来。
你亲我,却马上放弃了!
你几天没洗澡了啊!你依旧那么有洁癖。
难怪都说是臭男人!你是最典型的代表了!
看你那屋子都是汗臭的味道!
我笑了!拉过你亲了一下。
一直的加班,2个兼职的奔波,还有持续的低烧。我似乎好久都没7点回家了!每天躺在床上的时候都是半夜2点了,哪还有那么多精力洗澡呢?
电话再次响了,你讪讪的说下去打电话。
我知道是你家里来的。
我笑着说你下去吧!
自己依旧吃着!
闻了下毛衣!真的都是汗臭!于是继续把你做的菜剩下的都吃完。
好饱。
我去洗澡。
新买了沐浴露。
冬天的浴室总是很冷。
我放了半天的水!
整整的两盆。
热气让屋子里有种氤氲模糊的感觉,似乎觉得一切都好象假的。我们没分手对不对?
我们不该分手的是不是?
我洗头,洗澡,洗干净身体。
我洗耳朵,因为我知道那是你最喜欢亲的地方。
我换了新的内衣,穿了新的外套。
坐在客厅等你,但是你却不出现。
打了电话给XX,想去拿点东西,只可惜那东西的主人还没回家。
无聊。
想了很多。
穿了鞋子想去找你,放弃。
不久你回来了,很自然的把我刚刚放地上的鞋子放在鞋架子上。
我们说话,拥抱。
我开心的说着其他的事情。
说什么“人生何处不相逢”
说下次见到你的种种可能和场景……
你忽然抱住我。
我说:我们睡觉吧。
和往常一样。
关了卧室的灯。开了台灯。
气氛暧昧。
和往常一样。
你给我倒了杯开水。说记得吃药别冻着。然后才去洗澡。
和往常一样。
我开始脱衣服。穿了背心短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很肥,肚子大大的。
依旧躺在床上看书,等你。
和往常一样。
你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笑。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我们却在今天结束后就要分手了呢?
为什么呢?
我抱着你冲过澡的身体,觉得很冷。
说了很多话。
我讲了很多,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慢慢的说。说到现在。
忽然你疯狂起来,发疯一样的亲我。
把我压在下面刺激我。
我说:今天我没心情。真的。
你却不说话。依旧刺激着我。
我说:今天我不想,别勉强我。
忽然你说,明天,我们就要分手了。
也许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了。
我一把抱住你。
我们疯狂的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融到自己的身体里。
当我进入你的时候。我很兴奋。又忽然觉得很悲凉。
你用手挡着灯光,我看不到你的表情。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为什么呢?
给自己一个圆满吗?
一个所谓的结局吗?
我一面动作,一面问着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要分手?
为什么要离开我?
为什么?
我忽然停了下来,爬在你身上哭了。
那从开始都没掉下的泪水终于流下来了。
你说:以后都不会再见了,所以我想最后把自己给你。
我孩子一般的人性的说着“我不要”“我不要”
我从你身子上翻下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了激情。
“我不要这样的结局”
我想睡觉了,我说。
因为也许这一切其实都只是做梦吧?
睡醒了,就都消失了!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你还能在我身边。
我睡着了。很快。
清晨六点。
我睁开眼。
你在。
你一整夜没睡。
我们再次尝试,但是我却忽然发现我不行。
无论怎么样刺激也不行。
我很尴尬的笑。
我知道。
我的身体也不能允许欺骗。沉重的心情没办法让我兴奋。
我不是动物。
你去洗澡,然后做早饭给我。
我穿衣服。发现你昨天在我脖子上留下的印记,很浅。
你收拾着厨房说着“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
我忽然说:你放心,你以前不在的时候我不是也一个人生活的很好吗?你在和不在我都会自己好好活下去的。
这句话很冷,因为我看到你停住了,在发抖。
我从背后抱住你。
然后说:你是我见过的所有的人里,唯一一个让我有家的感觉的人,你……
忽然的一刹那我失声了,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怎么也出不来。
眼泪再次留下来。
我说:别看我。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哭。
我伏在你后背上,早晨的阳光从厨房的窗户里照射进来。
天亮了,要分手了……
你的眼,你的眉,你的唇,你的笑,你的身体,还有你的一切,以及和你有关的所有的记忆。我都记得。
我说:你迟早会忘记我的。
因为我知道,人都是会遗忘的动物。
如果我们不能相见,那么也许忘记,才能再开始彼此的生活。
我说:家里的钥匙你带走吧!
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欢迎。
我不能说我等你,因为我不知道这个等待的期限和结果。
我不能说等你一辈子。因为我做不到。
我知道,我迟早会在你的记忆里变浅变淡,变成全是美好提起来平静如水的“回忆”,因为你对于我来说也会如此吧……
我下楼。去XX那拿东西。
你在楼上的窗户那喊我“路上小心”
我回头。我知道……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你。
我有预感还会见到你。只是不知道下次再见会怎么样?
你说“我们也许不会再见”
我相信。
天亮了。
太阳出来了。
为什么还是觉得冷。
我拉紧了衣服,摸着脖子上你的痕迹,走远。
再次听《老鼠爱大米》,温暖,仿佛昨夜浴室里氤氲的气息再次模糊了我的眼睛…… -
■老鼠爱大米
2004年11月03日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
早晨起来,一直反复听这个歌曲,昨夜辗转难眠转换到脸上后是满脸的疲倦!我知道,我是活该。
谁让我爱上了一个原本就不应该爱的人呢?
我记得有一个人
永远留在我心中
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
如果真的有一天
爱情理想会实现
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
不管路有多么远
一定会让它实现
忽然觉得生活其实并不容易,这个是现在才发现的。开始接了很多兼职!因为不想让自己空下太多时间想你。我知道,我活该如此。
我会亲亲在你耳边对你说(对你说)
我爱你爱着你
就象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我想你想着你
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这样爱你……
晚上去剪了头发,和理发师说,剪到最短!伤心的时候总是这样……把那些不好的当成头发剪掉。然后让好的越长越长!但是为什么剪到最短还是很伤心呢?
没有再见,也没有所谓的分手不分手。
老鼠爱大米,是本能和自然。
可惜你不是我的老鼠,我也不是你的大米……
你说你出差的时候想要一个人走。
我说:一路顺风
不知道南方的冬天冷不冷,
不知道你的衣服够不够
你看着这个孤单的北京
我在孤单的北京看着你
我的眼睛里盛满了不舍
但是嘴里却说不出那句:
不要走,留下来……
我爱你,
就象老鼠爱大米
我的小老鼠,
你又在哪呢?
我爱你爱着你
就象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我想你想着你
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这样爱你…… -
■寂寞在唱歌
2004年11月02日

感冒依旧没好。
低烧。
工作持续增多。
兼职,痛苦一般的承受。我知道。
分手,必不可少。
因为原本就注定。
不想说什么,因为没了多余的言语。
我脖子好痛,再次怀念你的温柔。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又要一个人走……
深夜,我听到寂寞在唱歌。 -
■初冬
2004年10月28日
屋子里冷的要命!我的手指僵硬着没办法弯曲或是伸直!接了个兼职!累的半死却进度却少的可怜。不知道之前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在做,反正人呈现了一种机械的麻木的状态。好累!
好想休息……
初冬了!真的!
我却连冬天的衣服都没有,攒钱买件象样的衣服给自己吧!钱从哪来?做兼职……
这真的是一个矛盾的圈!
小说完全没有进展,一拖再拖。
冬天寒冷的空气让我渴望37摄氏度的温暖。
有人说:没有结果的恋爱你还会继续吗?我回答说:我也不知道。
其实理智上我是知道应该拒绝的,但是因为是冬天,于是我给了自己温暖的借口。
我渴望温暖,一如渴望那回来的时候屋子里潮湿温暖的空气一样,厨房里冒着腾腾的热气,探出一个脑袋说:回来拉!马上就能吃饭了!
每每想到这样的场景总有想流泪的冲动,那是云里雾里的海市蜃楼,我知道的。
XX在练习吉他,杂乱的音乐如同窗外萧瑟的初冬,晚上吃饭回来的时候,XX问我为什么走的那么快?我笑了没回答。
因为在这样初冬的晚上,我比任何时候都害怕寒冷。
我顶讨厌冬天,因为冬天的我自己看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怜,一副渴望被人收留的样子和眼神。
其实很多时候总是想到故事中小王子的那只狐狸,被爱驯养的狐狸!
我知道我自己永远都成不了那只等爱的狐狸,但是也请你在这样清冷的夜晚为我留一个被角好吗?
我冷……真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把被子裹到最紧,但是依旧瑟瑟发抖。
我知道也许自己实在是太弱了,我知道也许我暂时都没办法走出灰色的冬天。
曾经在大学的时候,我住的是一间朝北的阁楼,整个冬天只有在中午12点的时候太阳的光才能通过对面楼房的玻璃反射进来。那个冬天我一直都很少笑。忙不完的工作。录节目,做门童,搞策划。一旦闲的时候就拿一把零钱去做公交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再换乘,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停留。这个时候我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家庭的温暖。
初冬……
人生的冬季又要开始了吗?
冬天的街道里有着冰冷的空气,街道上来往的人们带着这个城市熟悉而陌生的气息,可是为什么我努力睁大了眼睛也看不到你的影子呢……
那个能给我温暖的人,你又在哪呢?
小川,东北人,79年生。
放浪于文字,混迹于北京。
喜欢读书,喝水,听音乐。
blueriver007@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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