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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上）http://blueriver007.blogbus.com/logs/7528338.html/
4
小夏是一个很好的孩子，至少以我的年纪叫他孩子应该还不过分。
他喜欢周杰伦、陈冠希这样的歌手，整日舌头在嘴巴里咕嘟来咕嘟去，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就好像一个阳光大男孩，不知道忧愁是什么，就好像过去的我一样。
九月二十三号，日历上写着“秋分”。地理课本上说这一天太阳位于黄经180度，阳光直射赤道，昼夜等长。那天晚上我正准备出门，小夏叫住我。
“安，我咖喱饭做多了，你要是没事情，就一起吃点吧？”
小夏很奇怪，他似乎从来不当我是长辈，尽管我一直觉得大他六岁，但是他却似乎不以为意。
小夏，是个好男孩，做得一手好菜，我还一直不能把他当成一个男人，似乎我一直觉得比我小的孩子都是小屁孩，不管对方有多成熟。
我用力嗅了嗅，咖喱的味道诱惑着我。
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晚上都是靠一杯咖啡打发时间。晚饭，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望。
我最后还是和他在桌子面前坐了下来，热热的咖喱吃到胃里暖暖的。宜家的家具，简单柔和，据说是很多小资的最爱，我不算小资，却也很爱这个。
窗外淅淅沥沥又下起了雨，难怪人都说秋分过后夜雨多，看来明天又要降温了。
小夏说着一些公司最近发生的事情，才毕业的大学生看什么自然都觉得新鲜。他看我没反映，就渐渐停了下来。我怕他觉得尴尬，连忙转移话题。
“你那件衬衫很不错，哪买的？”
“这个？是一个叫CC的朋友送的，很不错。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下次帮你问问，叫他给你打个折。”
“我只是看你穿得很好看，而且很喜欢这个衬衫的牌子，好像叫‘蓝河’是吧？”
“对啊，BLUE RIVER，蓝色的河，听起来很忧伤的名字吧！”
“呵呵……”我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就捂着嘴巴冲进了洗手间，在马桶上大吐特吐了起来。小夏明显被我的举动吓坏了，慌忙扶住我，他的手碰到我手腕的时候，我本能地跳了一下。
“安，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做的东西有问题？”
“没事……不关你的事情，我可能是对咖喱有点过敏。过一会就好，过一会就好……”
小夏脸色惨白，表情担心地收拾着桌子上的盘子。
我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顺着眉毛嘴角不断滴水的脸，我知道，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无法逃脱。
5
小夏第二天买了其他的菜，大概是想弥补一下昨天的过失。非说要给我做一顿好吃的不可。
我笑着说不用了。他就闹起孩子脾气来了。
我拗不过，只好说，除非我也做菜，要不我就不吃。他就嘻嘻笑说，你一定是嫌弃我做得不好吃。
我也不去多解释。
我铺开菜板，择菜，洗菜。小夏吃惊地说“安，你洗菜怎么不把袖子挽起来啊，你看，你袖子都湿了，是不是腾不出手啊？我帮你。”
我又本能地缩了缩手，“没关系，一会就干了。”
小夏看到我的反应，也不好再上前。
我不好多和小夏说什么，我的衣袖里隐藏着一只秘密的蝴蝶，我怕一碰，它就飞了……
我做了素炒青笋，蒜蓉西兰花，以及一个汤。小夏连呼好吃，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饭。
“你也吃啊，怎么看你都不怎么动？”
“你没听说自己做菜闻香味就闻饱了，没那么多胃口了。”
“骗人！你一定是在饭菜里下了毒了。”
“哈哈，被你发现了。”
小夏忽然停了下来，看着我。“安，我刚刚发现，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你应该多笑笑。”
我一怔，我刚刚……笑了么？
我躲进洗手间。把马桶冲水器按到底，在哗啦哗啦的声音中，讲刚刚吃下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三年来，我没吃过一顿晚饭，即使吃下去也会吐出来。
6
小夏非要缠着我，让我带他去光合作用书房去熏陶一下，说这样自己就可以“资”一把。我无奈只好带他去，光合作用书房门口的那个十字路口车流人流交织，交通灯一片混乱。每次过马路我都不看指示灯，直接走过。小夏看我一下子冲到马路中央，被我吓到，一把将我扯回来，他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到一阵刺耳的急刹车，接着是撞击声以及车路轧到铁器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
我回头看去，一辆汽车已经停下，轮胎下还有半个自行车车轮露在外面，以及……逐渐流成小河的血……
我忽然觉得脚一软，本能地拉住了小夏的胳膊。之后无法抑制地吐了起来，胃里什么都没有，只吐出苦水来，之后眼前觉得一黑，就再也不知道了。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其实躺那个车轮下的人应该是我，我更适合的。我……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模糊的白色天花板。目光逐渐聚焦了之后。我知道，我还活着。
小夏拿着湿毛巾，在一旁关切地看着我。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
“安，你快把我吓死了，你昏迷了三天，而且一直发高烧，大夫注射了退烧药，但是你却一直醒不过来。我还以为他们给你注射的是假药呢，和他们一顿大吵。”
我笑了笑，伸手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掉了。手腕上那一条条的伤疤触目惊心。
“我的衣服……”
“你烧得厉害，出了一身汗。我帮你脱掉了。”
“那么……你……”
“好了，先别说那么多，你才醒过来，一定虚弱得很，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吃吧，有话等你好了再说”
三天后，我告诉了小夏，这个一直以来关于我的秘密。 -
■644号型男，你好 - [■写着]
2007年08月22日
最近发现644路是个好车，发车就在地铁站旁边。比起等了N年都不来的430要强多了。
因为是始发车，所以肯定会有座位。前段时间在644路上终于抢到了一个座位，才坐下不久就看到一个型男上来，站在我前面的位置，目视窗外。
我对型男的定义，首先要养眼，不是那种娱乐报纸里傻忽忽的，穿了个恶心衣服，腰上弄了一大堆链子的自以为很帅的，那样的哥们是长相太对不起人，所以只能靠“夸张”的服饰来吸引人的，如果谁下次再和我说什么街头风格，什么把个T恤领子撕了装有型，我只能送你一个字，“滚你姥姥家去”。
这帅哥养眼的程度很好。宽鬓角，发型也是最近流行的，我死也剪不出的那种，两边撮上去，需要有好标准的脑袋瓜子搭配的那种平头，哎呀~~~好有型。
衣服也不错，带肩章的细横纹，今年快男流行的结果，王子装大行其道，不知道秋天会不会满大街都是王子样的人。
我那目光不错地看了半天，对方瞟也没瞟我，又继续看看，哦？手指也不错，通常男人的手都是没啥看点的，不是又肥有蠢，就是宽得好像劳动人民。手指修长的人会莫名地让人觉得好有艺术气息。
不一会型男就坐在了我前面的位置，我也因为到站了，起身准备下车，我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结果这一回头让我后悔半天。
那型男可能因为终于找到座位坐着，正那大口的啃包子，支起的一条腿下面露出了没穿袜子的毛腿，以及下面穿的一双类似金丝绒一样的鞋，那鞋的样式让我想起了五四时期的……女学生。穿这样的鞋子不穿袜子，亏你想得出！！
再一看脸，这仰望45度看人斜上方，和平视的时候，还真是区别不小，正面看，咋就那么奇怪？外加对方一脸没睡醒的表情，嘴边上还粘着白菜馅……
包子型男！这包子让你吃的！太没型了！
今天早晨在644上又遇到一个型男，当时我正拿一八卦报纸看得起劲，忽然前面的椅子扶手上搭过来一只手，我看下，手上的戒指不错，顺着手看上去，绿色的T恤搭配白色的耳机线，怎么看怎么顺眼！天啊！怎么可以这么有型？
型男目光对上我的，我连忙笑笑，虽然我知道俺的笑容不能自比三毛的“只要我想，我可以吸引所有的人”的自信的笑容，虽然咱也知道我笑起来看起来很“贱”，但是男人的笑给人感觉是平和的，尤其是发自内心的笑会瞬间让人觉得亲和。可能我的笑太灿烂？或者太难看？型男不好意思看我，转过头去了。
我就继续看报纸，用余光瞟他。果然，我把目光移开，他就看过来，我则再转头看他，一来二去，甚是好玩。
型男脖子上戴了一个金链子，若平时我对这种黄金类的东西自然觉得俗不可耐，但是搭配了绿色衣服怎么就看起来那么舒服？顺着衣服看下去，手臂还不错，但是估计都是肥肉。哦？这衣服这块……
我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他探身的关系，所以衣服低垂，仔细一看，分明是肚子突起嘛！而且还不小，在衣服上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山丘。
我起身准备下车，型男座在我的座位上，我回头瞄一眼，恩，果然，肚皮上出现了丘陵叠加的状态。型男这时候用手拿着耳机微笑了起来，哎呀！这个姿势也好有型啊！咋看起来这么光芒万丈呢？
对我来说帅是天生的，而有型则是一种状态，你穿黑T恤，戴白色的耳机线，这个就是有型。你戴款有三个盘只是好看却不知道啥用的手表，我也觉得有型，可能你一个小动作，一个小搭配，我都觉得有型，没办法，我就是俗人一个，爱用这些表面的小细节来衡量一个人～～
包子型男，你好。
小肚型男，你好。
呵呵～～下次会遇到啥样的型男呢？想想就好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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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电卡出了问题。
两天都买不到电。
口袋里穷到只剩下两毛。
周四的晚上发信息给一个哥们，和他说，钱的事情，请再想想办法，我也知道你不富裕，但是我这边也要换房子，所以请尽量想想办法把钱还我。
房间里一片漆黑。
开了笔记本开始做图。
房间里幽幽的亮着屏幕的光。我看不到键盘上的字。
接了一个歌手的EP封套设计,歌手有点老了，但是美艳依旧。
很用心的做了字体LOGO，放了大朵的花做底纹。我喜欢这个绚烂绽放的女人。
从茶几下面找出了小左送我的蜡烛，香甜的味道。
我很少点蜡烛。因为一直都用不到。
传说点蜡烛的人都是很喜欢浪漫的。
某年在某访谈里听淘子说，喜欢在深夜点上蜡烛看一本书，当时几乎没办法想象。
点蜡烛，那是很多人都觉得听起来很浪漫的事情。
老妈和老爸却在这样的浪漫里，浪漫了11年……
爸妈在老家放着好房子不住，在野地里租用了一大块地，做蔬菜，搞养殖，我高中和大学的学费都是靠这个得来的。小学六年级妈妈就搬家了，一搬就是十几年。去的前几年还有电，后几年就完全断电了。
十几年家里点了不知道多少蜡烛，白色的，红色的，老爸甚至都研究出那种蜡烛点的时间长，那种蜡烛更亮。
春节，家里点了四五支蜡烛包饺子。屋子里一片暖意。
点蜡烛并没有想象的浪漫，蜡烛忽忽地冒着黑烟，第二天鼻子眼儿里都是黑黑烟。
以前我上大学的时候和朋友说起，我家没电话，没电，都是点蜡，大家都笑说，你家咋还住到山区去了？后来慢慢的也就不说了。
父母晚上爱看书，点着蜡烛，爸爸爱看故事会，妈妈则迷恋上了很多鬼故事和科幻的，把我一箱子的科幻世界都看完了，
也不知道是甚么时候，爸妈不再喜欢打扑克了，不在喜欢睡觉的时候看书，妈妈总在这个时候说，老了！眼睛花了，看不了……从甚么时候起，老妈也买了老花眼镜，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没长大，父母却老了……
父母在外面住的房子很小，很矮，一米七多的我每次都要低着头，稍微不注意就能磕到房梁上，家里睡土炕，冬天烧得热忽忽的，只是每次穿衣服都不能站起来，因为实在是空间不够。
房子里占地方最多的莫过于我的一个大柜子和一个写字台，里面装着我所有的书，一大堆的漫画，磁带，还有小说，杂志。
少年时代每次回家都要翻出来看一遍，整理一下。94年的《画王》，好几年的科幻世界，《少年漫画》，周迅的专辑，那英的歌曲，早年在广播电台使用的磁带，第一次上节目时候的录音，少年时代的那些记忆和执念都一直当做宝贝一样的收藏。
老爹很看中这个，漫画书一本都不借，连我姨夫随手拿了我的磁带都被他大骂一顿，说是孩子当成宝贝才买来的，这个可是在电台里放过的，仿佛遭到了亵渎一般。
当我已经开始习惯了在这个城市漂流，习惯了搬家，把整箱子的书连同回忆都卖掉的时候，某年的春节回家，和妈妈说，要不找个收废品的，把这些书都打发了吧！放着也是占地方。妈妈却说，买不了几个钱，留着吧！
今年老妈终于决定搬家了。50岁的年纪，回家之后又要面临重新开始的境地。老妈要努力，我也如此。
妈妈电话过来的时候和我说，你的那几箱子书，一本都没丢。呵呵，是么……
这样的一个夜晚，我点着蜡烛，在笔记本上看到那歌手绽放的笑脸，以及岁月留下的痕迹，那是一个妈妈幸福的笑。
忽然屏幕一黑，惠普的笔记本耗完最后一格电，我叹了口气，才想起刚刚最后一次还没有保存。
蜡烛逐渐在中心的位置融化成了一个小碗状的凹陷。我拿起来，把里面的蜡油倒出去。
屋子里都是清香的味道，据说，这个是香熏的蜡烛。
蜡烛也有香的，老妈，你知道么？也许是因为心就是香的。
微弱的烛光里，我在这个城市的顶楼，闷热的汗水叠加在还没有干的身体上，抬头仰望，做你最后也是最虔诚的企盼。
我在这个城市流浪的太久，走的太远，以致于我忘记了来时的路。
我在这个地方爱的太疼，哭的太多，以致于温柔的心上长满了茧。
今夜，在这样温暖的烛火里，我的心微微有了一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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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夏的真名叫做萧夏。
80年出生。算是半个80后。
他搬来和我同住的时候，一口气爬上七楼，在门口气喘吁吁了一阵，之后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大方的说着“你好！我是萧夏”，他脸上有着青年人特有的朝气，混合着汗水勾勒出动人的模样。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决定把房子租给他了。
“房子还不错，就是楼层有点高，北京不是超过六楼就给安电梯的么？”
“所以这个房子才租九百，我也不是很着急出租，只是一个人住着有点不习惯，所以才想招个住户。你也可以再去别处看看。”我作势摆出了一副送客的姿势，小孩子侃价的伎俩总是那么容易让人识破。稍微给一点压力就完全不攻自破。
“别，我又没说我不租。您别误会，这天天爬楼梯还有利于身体健康呢，什么时候能入住？”
“今天交押金，晚上就能入住。房租付三压一不讲价，如果打算住下来，希望你注意个人卫生，不要把袜子丢在门口，也不要敞开门放音乐。同意的话就签合同吧。”
小夏当天晚上就住了进来的。简简单单的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篮球。日历上写着“今日立秋”。据说立秋之后，天气一天凉比一天，所以也有人说，立秋就是秋天的开始，夏天的结束。
我在夏天的最后一天，遇到了一个叫做小夏的男孩子。
2
我叫安，74年出生。
自从过了30岁之后，就没再想记得过自己的年龄。
房子是前男友留下的，之所以说是“前”，是因为他还没等到结婚就走了。
这个房子是他买的，可是不知道当初为何却写了我的名字。
于是现在它就变成了我在北京唯一的财产。
一个人有了住的地方，吃，花不了多少钱，所以我找了一份打字员的工作，一个月900块，却也乐得清闲。对我来说，900和9000没有分别。都只是换份饭，让自己继续活着而已，赚的再多毫无意义。因为死后你带不走一分，穿不走一件。
五道口这里多是大学生和韩国人，连路人都一个个闪着白领的光芒，饭店里也放着听不懂的韩国歌曲，推门进去，服务员第一句是标准的“阿尼阿赛呦”，这个地方俨然是个“韩国城”。很多时候，我会在光合作用书吧二楼的咖啡馆里，点一杯咖啡，窝在暖乎乎的沙发上，一直到深夜。
我看着很多人来来往往，很多人把笔记本拿出来，渐渐的，这里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咖啡网吧。
我拿了一支铅笔，一本牛皮纸的本子，每天在这里写上一段，之后涂涂改改，修修抹抹。
在没做打字员之前，我是一个写电视剧本的，就是那种七八个人被拉到一个宾馆，大编剧讲了一个框架，其他人开始攒点子的编剧，一集两三千，一部电视剧两三万的身价。
那时候我对自己这样的职业陶醉不已，直到若干年后，我对文字失去了感情。对它变成了最简单的敲击。
3
小夏住进来之后，我就不再去上班了。
整日里看老电影。倒白水，里面加两块冰。拌沙拉给自己吃。晚上依旧在光合作用，叫一杯大咖啡，写一大段文字。
小夏偶尔会在晚上下班的时候遇到我，这孩子很乖，很听话。点点头就走进自己的房间，换好了衣服之后，去厨房做晚饭。
立秋之后十天伏，早晚天气凉，北京一夏天很少下雨，偏偏立秋前后雨水丰沛。人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市场秋雨穿层棉，我一直穿着大大的棉布衬衫，一夏天不觉得热，夏天过去，也未觉得冷。
一日，傍晚下雨。小夏浑身透湿跑上楼，看来是忘了带伞。
着急忙荒脱了鞋子和袜子，奔到房间拿了短裤和毛巾就进了浴室。接着从浴室的门缝丢出来衬衫长裤。想来是真冻坏了。我蹲在门口用食指和拇指捏着袜子，那是一双最普通不过的白色棉袜，看得出它的主人洗它的时候很不用心，所以袜子尖的位置几块都是黄黄的。
我捏着它，丢到洗衣机里。
顺手把浴室门口的长裤和衬衫也拾起来，怕口袋里有东西一起搅了，就随手摸了一下口袋，忽然衬衫领口上的商标刺痛了我的眼睛。
上面写着 blueriver。蓝河……是你么？
【未完待续】
小川，东北人，79年生。
放浪于文字，混迹于北京。
喜欢读书，喝水，听音乐。
blueriver007@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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